,下巴搁在她肩上。
“还是媳妇疼我。”
“别闹,锅里还有油呢。”
霍石安这才松开她,往灶台上看了一圈。
“也做好早饭了?”
“做好了。等爹娘起来,咱们就可以吃饭。我还特意留了一碗肉酱,一会儿你尝尝。”
霍石安:“好。”
然后转身舀水洗漱。
少顷,早饭摆上桌后,苏婉把特意留下的肉酱端了出来。肉酱熬得浓稠,黄豆软烂,里面全是肉沫,面上浮着一层油,刚把盖碗掀开,香味便散了出来。
霍川往馒头里夹了一些,咬了一口,连连点头。
“这个好吃,又香又有滋味。平日里下地干活,带两个馒头,再夹点肉酱,连菜都不用带了。”
霍郭氏尝了尝道:“这酱熬得好,肉香,黄豆也软,咸淡正合适。比县里卖的肉酱还好吃。封上油,多放些日子也不怕坏。石安带去军营,吃饭时挖上一勺,也能换换口味。”
霍石安用筷子沾了一点肉酱,直接放进嘴里,咂摸咂摸道:“有了这肉酱,馒头都能多吃一个。”
霍川看了他一眼:“你平日就够能吃了,再多吃一个,军营里还不嫌弃你?”
“我又不是白吃饭。”
霍石安伸手拿了一个馒头,往里面夹了一点酱:“吃多少饭,出多少力。”
苏婉笑着提醒:“肉酱有点咸,喝些粥。”
“知道了。”
霍石安嘴上答应,却并未喝粥。
一顿早饭下来,留出来的那碗肉酱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苏婉收拾好碗筷,便去了后院。
浸了一夜的黄精已经吸足黑豆黄酒汁。她把黄精铺到篦子上,添水点火,开始第六次蒸制。
等锅边冒出热气,她才回到新房,打开柜子,取出昨日准备好的添妆礼——一对水红色的枕套,布料不算贵,却细密柔软,颜色也喜庆。拿去给新嫁娘添妆,很是体面。
在农家,姐妹出嫁能送上一套被枕,已经算得上厚礼。
外人看见了,只会说她这个当姐姐的厚道,挑不出半点不是,这就是她送这套被枕的主要目的。
苏婉把被枕放到篮子里,又盖上一块干净棉布,这才提着去了前院。
霍石安见媳妇出来,立刻走过去接篮子。
“我拿着。”
“又不重。”
“那也不用你提。”
霍石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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