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又下意识从口袋里拿烟,
夜晚闪出一抹猩红,咕噜……她忽地咽了口唾沫。
*
五条悟震惊了好一会儿,十年前的过去不还在脑海闪回,他这才从记忆里看出点曾经未曾察觉的端倪,
然而手下的滚烫打断了思绪,一瞬间将五条拉到现实。
又能怎么样?
喜不喜欢到现在都成为一种悲剧了,那恐怕是家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越界。
其实如果月展能好好在高专待下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
五条悟本能无法信任他可以待下去。
将月展丢到隔壁房间的床上,五条悟头也不回就想走,今晚的怒火和八卦横在脑子里,他到现在都有些恍惚,家入的话鬼魅般在脑海响起,
【实际上只有你没发现,杰猜到了还问过我】
合着三人行,只有他是傻子。
五条报复性转过身翻了个白眼,动作却一僵,视线不自觉凝于那具散发着月色光辉的身体。
月展被酒精打湿的衬衣已经换下了,目前身上那件是五条悟三十万一件的顶奢T恤,在五条身上刚刚好,他身上就有些宽大,衬得锁骨那一块下陷空荡,散发着象牙白的光辉,面中覆上点点绯色,
有种接近于艳丽的萎靡。
五条悟像是头一回意识到他这位老师是好看的,
鬼使神差,他走到近前,冰凉的指尖贴到月展脸颊,温度的差距令月展不由自主侧过来,
“五条。”
时间仿佛游鱼般跳跃到过去,五条悟听见耳旁一道清晰的耳语,破碎的幻境争先恐后涌入脑海,“我会保护你们。”
“只要我还活着。”
并没有。
你让我们和你一样成为了耻辱。
爱是最大的诅咒,从遇见加茂信开始,就注定变成诅咒的囚徒。
五条像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做坏事,掌心贴着老师滚烫的脸颊,
加茂信曾经的权势与力量几乎给别人种下了一种不可侵犯的思想钢印,
但他的威信在死后荡然无存,如今世人谈论最多的竟然是和他学生五条悟的花边新闻。
真叫人悲哀。
“老师。”五条修长的五指盖住月展眼睛,“只有我肯与你的名字摆在一起。”
他略带些咬牙切齿,“整整十年,只有被你抛弃的我敢和你的名字摆在一起。”
那在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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