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他低下头,一点点逼近月展的面部,呼吸灼热,“老师?”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月展没有回避,对上他的视线,“加茂信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这一点你早就有所见证了。”
“他们对我的羞辱让你愤怒?你又有什么资格替我愤怒?”月展语速很快,“或者你那自认为比我坦荡的放水让你获得了名为‘大度慈悲’的快感?”
他每说一句话,四周气压就越低,
是,加茂信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我为成为你的学生而感到羞辱。”五条啪地一下将他的手臂按在墙上,二人胸膛因为剧烈动作短暂相触,又喘息着分开,“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说话声戛然而止,双方的呼吸声都在狭小空间中不断放大,甚至逐渐急促,
月展墨瞳黑发在迷离的夜晚呈现绸缎质感,像一幅上好的山水画,但此刻一双眼睛没有丝毫情绪,“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了。”
“你从没发自心底看起我过。”他慢悠悠说,“无论是行为处事还是人格,甚至于我现在没有从前的力量,加茂信的学生——这个称谓令你这位最强咒术师感到羞辱,甚至花边新闻和我摆在一起都让你不爽。”
艹!
五条悟简直想说脏话,和月展互怼,话还没说几句,帽子一层叠一层,
目前的情况一句“我没有那么想”就可以解决,但五条悟绝对说不出口。
因为怒火烧上来了,面对老师时,月展态度越强硬,越让他想反着来,仿佛学生时代的叛逆期时隔十年汹涌席卷了一切情绪,“全都是又怎么样?你与其对那些烂人卖笑脸,不如对我——”
“五条!”
医务室门口,黑发少女眼眸平静倚在门框,不知道听了多久,却在此刻陡然打断,“冷静一点!”
她眸光紧锁月展,像是对五条,又像是对自己,再次重申,“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