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休学一段时间。我妹妹还没找到,我得去找她。”
说到这里,苏铭又补充了一句,“我最近已经有了些眉目。”
文清心没再追问,目光在苏铭脸上停了一会儿:
“听澜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苏铭深吸一口气。
“文阿姨。”
他改了口。
“我希望您能把听澜嫁给我。我会对她好,让她幸福。”
这话说得不算漂亮,甚至有点俗。但这时候对方显然是要自己一个态度,而不是漂亮话。
文清心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听澜不是物件。不是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
这话听着是拒绝,实际上就是句气话。
她认识苏铭两年多,一直觉得这孩子踏实、有分寸。
可今天的事,跟“有分寸”三个字根本不沾边。
她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自己养了二十年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而且这猪拱完了,她还得坐在这儿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可事已至此,吵也没用。闹也没用。拆散?闹到学校去?
丢人的是苏铭,也是文听澜,更是她自己。
更何况……她刚才在门口,虽然只看了两三秒,但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那个炽吋——最起码女儿在那方面不会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