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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阳光正好。
……
半小时后,函谷关北门外。
两千五百名大秦锐士列阵中央,黑甲如墨,战戟如林,秦弩在背,沉默如铁。
五个方阵整齐排列,每阵五百人,前后间距三步,左右间距两步,从阵前到阵尾拉出近三百米的长列。
夜语军团和新月军团各一个大队分列两侧,装备不如锐士齐整。
黑甲混杂着各色皮甲,银白与杂色相间,手持长矛或砍刀,盾牌靠在臂弯里,但队列同样严整,士气高昂。
军阵最前方,蒙一站在中央,黑甲黑袍,战戟拄地,沉默如铁。
他身后五名五百主一字排开,再往后是二十五名百夫长。
姜昭月和江夜澜并肩站在蒙一身侧。
一个银蓝战甲,银白长枪背在身后,一个黑色皮甲,影月刀挂在腰间。
凤清焰站在姜昭月身后,法杖杵地,火焰晶石上的火苗蹿得老高,满脸压不住的兴奋。
凤清霜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法杖上轻轻摩挲,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天空落下一道身影。
林烽从空中缓缓降落,落在军阵最前方。
坚岩皮甲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黄巾祭酒的抹额系在额前,燎原枪插在背后。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个方阵,说了两个字:“出发。”
队伍开拔,大秦锐士走中间,夜语和新月分列两侧,呈一个巨大的“品”字形向北推进。
林烽走在最前面,姜昭月和江夜澜分居左右。
两侧,万里长城的青灰色城墙高达四十米,墙垛在阳光下投下锯齿状的阴影。
两面城墙之间间距十里,队伍走在中间,像穿行在一条望不到头的石廊里。
风从北边灌进来,在城墙之间回荡,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甲片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单调而有力的进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