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他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叶时初拿笔在“谁在查”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空白处。
“发短信的人在查,但他不是为了我。”
“你怎么判断?”
“他每次给信息都刚好卡在我们动作之前。”叶时初把笔放下,“林晚的地址是我们发现手续有问题的当晚发来的。赵培成的时间是我搜了恒裕公司之后发来的。现在宋启明要回国,他也第一时间告诉我。”
陆战野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他在拿你当刀使。”
“对。我在明面上走,把这些人搅起来,他在暗处看谁先慌。”
沈秀兰剥完手里那个橘子,把橘瓣分成两半放在盘子里:“那你还走?”
叶时初看着纸面上那条时间线:“走。但不能只按他给的节奏走。”
她把笔拿起来,在宋启明名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
“宋启明下周回南城。赵培成已经慌了,说明他把我去找他的事往上汇报了。如果汇报的对象是宋启明或者戴安平,那他们现在知道我在查。”
“所以?”
“所以宋启明回来不是巧合。他不是来度假的,他是来收场的。”
陆战野站起来走到窗边,目光往楼下扫了一圈。停车位上的车没变化,街对面那棵梧桐底下站着一个送外卖的人在看手机。
“收场有两种。”他背着身说,“一种是把所有松动的地方堵死,另一种是把所有能说话的人灭口。”
沈秀兰的手停在橘瓣上。
叶时初抬头看陆战野的后背:“所以我们得抢在他收场之前把东西摊开。”
“摊给谁看?”
这个问题落在桌面上,没人马上回答。
叶时初把椅子转了一下,面朝沈秀兰的方向:“妈,你当年认不认识报社的人?”
沈秀兰想了几秒:“你爸以前有个同学在晚报当记者,姓程。你小时候来过家里吃饭。”
“现在还联系得上?”
“电话不知道还能不能打通,但我记得他后来调去了省报。”
叶时初在备忘录里记下这个信息。媒体是一条路,但不是唯一的路。
陆战野转回来:“你打算走媒体?”
“不确定。”叶时初把电脑屏幕翻起来,“媒体能施压,但报道一出来就等于把我们完全暴露了。我想先试另一条路。”
“什么路?”
叶时初敲了几下键盘:“老柯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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