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叶时初七点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窗外的风,然后坐起来洗了脸、换了衣服,出门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鱼和一把小葱。
她站在菜摊前面挑鱼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是叶时晏发来的消息:“姐,我出发了。大概十点到。”
她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塞回口袋,拎着鱼和菜回了公寓。她把鱼洗干净、沥干、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撒了薄薄一层盐腌着。
然后她把青菜择好泡在水里,番茄切块,鸡蛋打散。
厨房台面上摆好了所有待下锅的东西,她站在料理台前面看着那些碗碟,觉得这个画面和最近几个月的生活隔着很远的一层距离——
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可以透过它看到对面但暂时跨不过去的距离。
十点过十分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开门,叶时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卫衣,肩膀上背着一个帆布双肩包,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额前几缕碎发快要戳到眉毛。
“姐。”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视线越过叶时初的肩膀扫了一眼客厅,“你家收拾得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整齐。”
“你上次来是半年前了。”叶时初侧身让他进来。
叶时晏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双肩包放在沙发角落,探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真做饭啊?鱼买了吗?”
“买了。你坐着等着就行。”
叶时晏没有去坐。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把腌好的鱼从碗里拿出来、下油锅、翻面、加葱姜料酒。锅里的油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响着,蒸汽升起来模糊了一小片玻璃窗。他看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姐,你最近在跟陆氏的人打官司?”
叶时初的手顿了一下,鱼在锅里滋啦响了一声。“你听谁说的?”
“网上有人发了帖子。说陆氏集团被人提起股权确权诉讼了,原告代理律师是秦砚,被告是陆远山本人。我猜那个‘原告’就是你。”叶时晏的声音不重,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姐,你从上次打电话让我别回实习邀请邮件,到现在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你从接电话到上法庭。”
叶时初把鱼翻了个面,锅铲碰着锅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是。”
叶时晏没有追问下去。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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