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平,“他刚才输了一局,需要一个新的切入点。他选了你母亲和顾清的关系。”
“但他说得不对吗?”
陆战野转过头来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车窗外掠过的行道树投下快速变换的阴影,明暗在他瞳孔里交替。
“顾清欠你母亲什么,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顾清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随便做的。”
叶时初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你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暗示。”陆战野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前方,“我在说,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哪里?”
“海城第三人民医院的档案室,K-17柜子里的东西,你只拿了那份报告和照片,柜子里还有别的。”
叶时初的呼吸浅了一下。
她回想起那天在地下二层打开柜子的画面。牛皮纸信封,蜡封,棉线。她记得陆战野把信封里的东西都取出来了……DNA报告、纸条、照片。
“柜子里没有别的了。”
“柜子的底板。”陆战野说。
叶时初的手指收紧。
“底板有夹层。我当时看到了,但没有动。”他停了一下,“因为那天陆慎文跟上来了,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