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平静的、审慎的、好像已经在心里做了很久决定的疏远。
她不再跟他吵架,不再顶嘴,不再把他当成可以斗嘴的对象。
她退回到最初那个“甲方乙方”的距离,用一个行李箱和一句“我需要空间”画了一条线。
而这条线,比他赢过的任何一场官司都更难跨越。
他拿起手机,想给叶时初发条消息。
打了两个字“回来”,删掉,又打了一行字“钱的事我来处理”,盯着看了半晌,最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光。
他从来没学过低声下气地求人回来,他觉得如果她要空间,他给。
这才是尊重。
但他不知道他心里那个黑洞正在扩大,而能用正确方式填满它的人,刚刚走出了他的门。
另一边,初遇工作室的灯光也亮到深夜。
叶时初和江晚晚正为即将开幕的品牌周年展做最后冲刺。
叶时初把全部精力都投入设计——
从展场主视觉到“初弦”下半年的新作,她画图到凌晨。
江晚晚把一杯热可可和两包苏打饼干放在她手边。
“初初,你搬出来四天了,他一个电话都没打?”
“没有。”叶时初头也没抬。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自己老婆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