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他依然不知疲倦,却和第一次全然不同——
不再是单方面的失控,而是彼此回应,是她在他的每一下动作里都给出确认,是两个终于坦诚相对的人用身体完成了所有语言无法完成的对话,她哭过求过,也在黑暗中抱紧了他的背脊,指甲在他肩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月牙。
凌晨,落地窗外的城市还在沉睡,叶时初躺在陆战野的臂弯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口,触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她以为他睡着了。
“谢谢你。”她声音小得几乎融进空调的风声里。
黑暗中,陆战野的嘴唇动了动。
他没有睁眼,但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第二天叶时初是被煎蛋的香气熏醒的。她迷糊着摸了一下旁边,空的,但被窝还是热的。
她赤着脚走到厨房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西式早餐:煎蛋、培根、牛油果三明治,一杯温过的牛奶。
盘子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字迹瘦劲——
“牛奶必须喝完。”
叶时初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跟上次让他助理贴的那张“九点半体检”一模一样。
她端着牛奶杯,站在那里,嘴角弯了一整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