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赤兔的屁股上。
“闭上你的臭嘴。”
赤兔被踹的一个趔趄,骂骂咧咧的往后缩了缩,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虎毒还不食子呢”之类的浑话。
被赤兔指着鼻子骂老爹,赵山河没有生气,而是朝着陈默摆了摆手。
“没事,老默。”
“赤兔兄弟的嘴我早领教过了,几句糙话而已,我受的住。”
赵山河双手撑着膝盖,从床铺上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腰背挺的笔直。
只见他偏过头,透过车窗缝隙看向外面忙碌的白昼营地。
外面风雪很大,工人们扛着钢材在雪地里艰难跋涉,不时有人滑倒,又被旁边的人拽起来继续往前走。
赵山河收回视线,转过身看着坐在床铺上的陈默和林路。
“既然别人的儿子能流血,能牺牲,那他赵卫国的儿子自然也行。”
赵山河没有刻意拔高音量,语气很平淡。
“要是当官的都把自家孩子藏在后方安乐窝里,谁还愿意在前面拼命?”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陈默坐在床铺上,再次掏出一根烟点燃,没有接话。
赤兔切了一声,悻悻坐好,没再嘴贱。
林路抬头面向赵山河的背影,仿佛思绪被拉长。
一时间,车厢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
“叩叩叩。”
房车铁皮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陆慧的声音传了进来。
“赵队长,白队长回营地了,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赵山河伸手拉好迷彩服的领子,转头看了陈默和林路一眼,只留下了两个字。
“保密。”
车门重新关严,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赤兔看着关上的车门,嗤笑出声。
“之前在红城第一次见面,这小子就这傻样。”
“这么久过去了,还是一点没变。”
林路转头面向陈默,半截遮眼白布微微晃动。
“老默,你怎么看?”
“是走还是留,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默偏着头,透过车窗,看着赵山河在风雪中渐渐走远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青烟。
“大潮将至,去又能去哪呢?”
赤兔翻了个白眼,抬起前蹄在折叠桌上敲了两下。
“你小子少在这装深沉。”
“不过这话倒是没毛病。”
“大潮一开,外头绝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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