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听到林路的问题,夹着烟的手一顿,烟灰扑簌簌掉在雪地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着烟左右看了看。
不远处,几个搬运钢材的工人正喊着号子路过,电焊的火花在风雪里明明灭灭。
赵山河往陈默和林路跟前凑了凑,声音压的极低。
“老默,林队。”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老默更是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
“这事儿本来是最高机密,但我信的过你们。”
说着,他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脚下踩灭。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千万别往外传.......”
“砰!”
赵山河话还没说完,旁边房车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硕大的驴脑袋从门框里探出来,两条驴耳朵疯狂抖动。
“老赵!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啊!”
赤兔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驴毛,几步冲过来。
“爹搁门缝里偷听半天了,你这磨磨唧唧的,急死个人!”
赵山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等看清是赤兔,他才把手松开,嘴角抽搐了两下。
赤兔根本不管赵山河的反应,人立而起,两条前蹄一把拽住赵山河的领子就往车里拖。
“走走走,外头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
“进屋说进屋说!”
赵山河一个踉跄,硬是被赤兔连拖带拽的推进了房车里。
陈默和林路对视一眼,跟着进了房车车厢。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赤兔还不放心,大嘴一张,吐出一团粘稠的黑色泥浆。
这些黑泥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沿着车厢缝隙蔓延,眨眼就把整个房车内部包裹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赤兔一屁股坐在铺位上翘起二郎腿,拉开折叠桌用蹄子敲了敲。
“行了,爹把这块地方屏蔽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听不见。”
“赶紧的,长明总部那边到底啥情况?”
“大潮都快骑到脸上了,怎么还有人手出来支援?”
赵山河坐在赤兔对面的床铺上,伸手揉了揉被赤兔拽开的领口,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坐在对面床铺上的两人一驴,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
“因为这次应对大潮的静默区,根本就只有两个。”
这话一出,车厢里立马安静下来。
赤兔停止了敲桌子的动作,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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