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摸肚子。
时锦听了章桂花这话之后,点了点头:“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请他们走。”
毕竟这么多陌生人放在自己的村里,时锦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之前办宴会,那些客人也都带了家丁仆从,但基本上就是一人带两个,一个负责驾车,一个负责随身使唤。
而且这些仆从大多都是少年郎和年纪大的车夫。本身也没什么威胁力。
当天晚上时锦睡觉都有些不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时锦又过问了一遍那个院子里的情况。
这才得知,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吃过饭要了一点热水洗漱之后,那两位贵夫人就睡下了。
直到今天早上才又来要吃的。
时锦正想着要不要亲自过去送客,那一位年长些的贵妇人就又来了,一来就要求时锦让其他人回避一下,她想单独跟时锦说几句话。
这下时锦警惕心一下就上来了。
不过时锦还真想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当即就让其他人都出去。
这位贵妇人等到屋里只剩下她自己和时锦的时候,就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时锦面前。
时锦看了一眼,上头的字体还挺熟。
不是万三娘写的,又是谁写的?
本来时锦就猜测这是不是万三娘藏匿的那个孕妇,这下都不用猜了,直接可以实锤。
时锦一下有些无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很想问万三娘一句: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往我这儿送?你难道不知道萧灵之昨天下午都还在我这儿?
但是冷静下来想一想,万三娘的这个想法也不是很难猜。
大概就是灯下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