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着手笑道:“不是在咱们县呀,是在隔壁县。现在到处都有许多职位空缺,正是好机会,你们要是也想让家中子弟走这条路的,现在就赶紧去托关系。”
柳丰本来一直在读书,只不过当初有郑里正压着,所以就没能走成功这条路,现在也是真的等到了机会。只是现在新进去的官吏都不允许在本地当职,所以柳丰就只能去了隔壁县,但其实也不远,真想回家,骑马半天就能到。
吴村长显然有些心动,又跟柳村长打听了几句,柳村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苟村长就在旁边听着,他家儿子书都没念过,送去衙门当差肯定不行,而且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儿子了,再送儿子走就不合适。
最后他们几个齐刷刷地劝起了时锦,说让时锦给陈安也在衙门里找个差事,毕竟陈安今年也13了,先把关系托上,等过完了年就可以说已经14岁,勉强也能去。
时锦听得连连摆手:“这就算了,家里已经有一个陈东在衙门里了,再送一个去不合适。我也舍不得他们离家太远。”
而且陈安真的年纪还小,别看时锦在村里让陈安干不少的活,但事实上,时锦总觉得在村里其实就跟在家里没什么区别,真要有什么事儿的时候,她立刻就能给兜底。
可要是出了村,去到外头,遇到什么事儿,她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孩子还这么小,万一受欺负了咋整?
尤其陈安还是个温和的性子。
柳村长想了想,压低声音问了时锦一句:“这个新来的萧县令,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听说很年轻。”
在他们看来,年轻就意味着办事可能不那么牢靠,所以心里头难免有些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