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而后又如同戏剧一样,带着她一起冲出了刘休范的大营。平安到了萧道成那边。
时锦的确没想到黄回会到这里来。甚至都没想到过这辈子居然还能再见面。
至于这个刘友,时锦没有听说过,所以就问了问陈东。
陈东还真知道:“这个刘友是宗室子弟,是建平王的儿子。关键是现在他才5岁。”
听到这位新刺史竟然只有5岁的时候,时锦沉默了,也风中凌乱了。
5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复杂点的游戏都玩不明白,能治理江州?
所以,他来,无非就是挂个虚名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江州实际的掌权人到底是谁呢?
黄回只接管了军权,民生这一块呢?
时锦皱起了眉头,只觉得江州的未来还真不好说。
不过,周容安特地写信说上这么几句,目的是什么,时锦也不由得要多想一想。
周容安这个人很聪明,绝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想来想去,时锦觉得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提醒她,必须和这两人打好关系,二一个是告诉时锦,江州要有大变故了,光和这两人打好关系还不够,得小心后头那个真正能掌权的。
不过时锦又想,黄回是萧道成的人,是不是意味着这次江州的势力也要落入萧道成的手中?
那对萧道成来说,可真是大便宜。
江州盛产米粮,说是粮仓也不为过。
萧道成手中掌控粮仓,假以时日,手底下自然富裕起来。
有了钱,想干什么都好说。
时锦想着历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既有一种见证了历史的激动,又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陈东看着时锦的表情变化,忍不住有些着急:“大嫂,咱们要做点什么吗?”
时锦摇了摇头:“咱们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就等着吧。不过你留意着城里的变化,这几天晚上就辛苦些,能回来的时候都回来一趟。”
除此之外,时锦立刻又将朱老实放回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