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上子弟的钱,利润翻十倍,你连边都摸不着。
这就叫——降维打击。
而金大鑫,还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之中,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还是蒙古人。
天刚蒙蒙亮。
金家大院的门,被一脚踹开。
十几个公安干警鱼贯而入,为首的是派出所李所长,身后跟着卢雪派来的两名省厅干警,还有工商所的王所长,手里攥着一叠调查材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金大鑫,涉嫌寻衅滋事、涉黑截货、破坏市场经济秩序,跟我们走一趟!”
李所长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情面。
昨天晚上,截货的街溜子全被抓,人赃并获。木棍、铁棍摆在明面上,截货现场被公安拍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更要命的是,卢雪直接把材料递到了靖安县公安局,只是顺口说了一句:
“没想到靖安的治安环境这么恶劣,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县的街面上竟然有人工人截货、放火伤人!”
县公安局立马慌了。
卢雪直达天听,随便一句话都能让靖安十几年的工作成果化为泡影,当即表态说道:
“涉黑!这是赤裸裸的涉黑!敢在靖安境内截国家铁路货运车辆,还想伤害商户,必须从严从重处理!”
所以,靖安县各部门联合办案,公安局牵头,其他部门协办,这才冲到金大鑫家门口。
金大鑫脑瓜子嗡嗡的。从屋里冲出来,脸色惨白,头发乱得像鸡窝。
“李所长!王所长!你们搞错了!我是截坏人,我是帮靖安百姓清理害群之马!陈平山那是投机倒把,我是维护市场秩序!”
他嘶吼着,声音发颤,根本没了往日的嚣张。
“投机倒把?”
王所长冷笑一声,甩出一叠调查材料,“金大鑫,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查了,你垄断靖安百货货源大半年,哄抬物价,同款布料比外地贵一半,还是用八两称,糖果、烟酒宰客宰得狠!偷税漏税的单子,我们都查出来了,你自己说,该怎么算?”
“还有!”
一名公安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打印件,“你派人截货,涉嫌破坏生产经营、寻衅滋事,根据《刑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六十条,你这是刑事犯罪!跟我们走,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金大鑫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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