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咱们任由他们为所欲为,接下来就是抢咱们的地、抢咱们的粮!”
“所以,咱们靠山屯越是人少就越要拧成一股绳!”
“以前的事儿我陈平山既往不咎,但是以后谁要是敢对一个屯子的乡亲下黑手、对我下黑手,不好意思,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要是大家和睦相处、相互帮助,我陈平山就把他当自己人,以后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陈平山此话一出,整个晒麦场就传来叫好声。
“这次之所以能把前山屯赶出去,打服,最要感谢的不是我陈平山,而是咱们的长贵叔、守根还有玉莲姐!”
陈平山不贪功,把这些人拱上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长贵是生产队长,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办事儿方便。
王守根是他的死忠,以后把他当做与普通村民的防火墙。
至于杨玉莲那更没的说,把她地位抬上去,以后谁敢欺负他们娘俩?
陈平山这么一通发言,瞬间收获不少威望。
前山屯的人虽然服了软,但眼神里那份敬畏背后藏着怕。
以后大黑山不分你我了,想真正镇住场子,光靠拳头和枪不够,还得有威望。
众人闹腾起来,把王长贵父子和杨玉莲围在中间乐呵。
而陈平山抬眼,目光越过跳动的火光,看向屯子口。
只见李家屯子的方向,一个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摸了过来,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走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