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川的电话。
“霁川，今晚……”
“今晚我有事，没空。”
不等她说完，谢霁川就冷冰冰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棠知道自己这样很轻贱，还是咬着唇，再次拨了过去，“今天是排卵期，错过了，又要等一个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传来另外一道女声，熟悉成熟带着知性的魅力。
“霁川，是李棠，她说今天排卵。”
是林夏妍。
李棠脸腾一下红透了，又羞又尴尬，不等那头说话，就直接仓皇地挂断了电话。
原本为了弟弟答应和谢霁川生个孩子这件事就已经很难堪，还偏偏让林夏妍听到了，她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突然，电话响了，吓得她差点把电话扔了出去。
“来律所。”
谢霁川森冷地丢下这三个字就再次挂断了电话。
李棠捏着手机，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去那里一定会撞上林夏妍，四年前她就比不过林夏妍，可至少还有一身大小姐的傲气，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将下唇咬出血，那种沉闷害怕羞愧的情绪笼罩着她，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回头看了一眼看守所，又想到弟弟身上的伤，她不得不去。
天空沉闷，乌云密布，猛地一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将她淋了一个透湿。
等她到律所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落汤鸡，狼狈不堪。
谢霁川见到她的时候，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那双如墨的眸子里只有厌恶和嫌弃。
他随手丢了一条毛巾给她，便坐回了大班桌后继续看案子，语气平淡森冷，没有一丝欲望，“自己坐上来动，我没空。”
李棠瞪大双眼僵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刚刚说什么？
外面还人来人往，他要她就在这里？
还要她自己动？
她紧紧掐着指尖，死死咬着唇，浑身都在发颤。
他根本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