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如让他跟在王爷身边历练历练?就算只是做个随从,也是好的。”
胤禛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暗芒。
让年富跟着自己,是想安个眼线监视他吗?前几日才撞见年羹尧私下与老八接触,他此刻正不想与年家人有过多牵扯。
他压下心底的不适,耐着性子对年世兰解释:“亮工(年羹尧字)的儿子,怎么能只做个随从委屈了?不如爷帮着运作一下,把他送到你二哥身边,找个正经差事做。等过几年攒下些功劳,将来封王拜侯也不是没可能。”
年世兰一听这话,顿时满意了,带着几分傲娇,抬了抬下巴:“那王爷可得给年富找个高点的官职!不然他年纪轻,万一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胤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没多言语,只随意点了点头,便带着年世兰去内室休息了。转身的瞬间,他心底忍不住嗤笑。年家人果然个个贪得无厌、得陇望蜀,永远不知满足。
他确实喜欢年世兰的明艳鲜活,可很多时候也厌烦她的拎不清。年世兰总仗着家世在王府里傲慢霸道,还总变着法跟他要好处。
不是替二哥求关照,就是为侄子要前程;不是要官职,就是盼爵位,仿佛他成了年家的予取予求的靠山。
这份感情里掺了太多利益算计,让他对年世兰既宠着,又不得不防着。
宠爱是真的,可心底的警惕,也从未放下过。
第二天从韶华院里传出消息,王爷不会带府中任何一人去圆明园避暑,众人才失望的龟缩起来。既然占不到便宜,又何苦去得罪掌着管家权的年侧福晋。
下午胤禛带着年世兰去庄子骑马,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送她回去。
她连回院子休息都顾不上,傲慢的去正院跟宜修显摆了一圈,看着宜修连贤惠端庄的笑脸都端不住了。
又得意的打着哈欠回院子补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