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这是个意外,他们几个在御花园里玩,不小心摔了一跤才压在四弟身上。”
永和帝猛地一甩袖子,坐在御案前,对着几个孩子道:“还是该罚,回去都将三字经抄一遍,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将礼记抄一遍。”
二皇子:???他就是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二公主怯生生举起手:“父皇,我还不认识多少字。”
三公主歪着脑袋:“吃的?”
永和帝面对自己一串高矮不一的儿女,难得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躺在榻上的萧时安缓缓睁开眼,抬手轻轻揉了揉胸口,方才那股胸闷渐渐散了大半,他捂住唇咳了几声,哑着嗓子道:“水…”
候在一旁的李忠全慌忙端来一杯温水,快步走到榻边,小心翼翼扶着萧时安起身,将茶盏递到他嘴边。
萧时安连喝了两杯温水,压下了胸口那股憋闷气,缓缓开口道:“父皇,这只是个意外。”
永和帝抬手轻轻叩了叩桌案,沉声道:“是今儿这事是意外?还是朕的亲笔书信在京中被拍卖是意外?”
萧时安小眼一翻,当即俯下身,趴在榻边干呕了几声,随即抬头,眼巴巴望着永和帝:“父皇,您方才说什么?”
永和帝重重叹了一口气,也忍不下心来责罚受伤的儿子,无奈地摆摆手,“罢了罢了,朕看你就是活该,那理气汤药里,朕让人再加些黄连,好好治治你这毛病!”
萧时安眼珠子一颤,“父皇——”
“哇——”萧时安趴在榻沿,两眼一翻,便干呕起来,眼角余光却不住地往永和帝身上瞟。
永和帝瞳孔微颤,快步上前,连忙扶起面色苍白的儿子,皱眉道:“还不快去熬药!”
萧时安抓着永和帝的胳膊,哭丧着一张脸:“父皇,那黄连……”
永和帝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若不是今日这出,该上的就不是黄连,而是鸡毛掸子,敢打着朕的名义在外头全权,还倒卖朕的东西,萧时安,你胆子大的很!”
萧时安两眼一翻,脑袋啪叽一下倒在永和帝的大腿上,以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瞬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