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亲王府。
康亲王端坐在太师椅上,微微抬眸,望向缓步走来的永兴王,却未有上前迎接的意思,眼底翻涌着怒火。
“真是稀客,三哥不在府上庆贺儿子得了勤王之位,跑到我家做什么?我家澈儿真真可怜啊!”
永兴王停下脚步,一手轻轻扶着拐杖,轻声解释道:“十一弟,此事与邬儿关系不大,他也是被四皇子给诓骗过去的,我去求过陛下收回诚意,但陛下未允!”
康亲王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变,他手臂一扬,案上茶盏应声砸落在地,瓷片碎裂四溅,茶水淌得满桌满地。
滚烫的茶水飞溅而出,大半泼在永兴王的小腿上,灼得皮肉火辣辣的一阵疼。
永兴王眼皮微颤,“十一弟,这便是陛下离间我们的计谋,有了邬儿做挡箭牌,谁还会记得这一切都是四皇子设的局。”
康亲王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阴阳怪气道:“四皇子?你是说一个十岁小孩能逼着你家儿子,亲自带路抓人,还亲自作证,他能管得住你儿子的腿,又管不住他的嘴!”
“三哥,别将京城人都当傻子,你家萧时邬本就是勤王一派的人,如今其他人都受了重罚,反而你家儿子不仅全身而退,还袭承了勤王之位。”
永兴王眸子一暗,便是料到了这般,也未曾想过康亲王会产生如此大的怨恨。萧长风啊萧长风,你这一手离间计,真是将他推到了勋贵世家的对立面。
还有萧时邬那个蠢货,四皇子三言两语就将他骗得团团转。
永兴王无奈叹息一声:“十一弟,你真觉得我那儿子能安稳做这个勤王吗?”
康亲王警惕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永兴王道:“今日一早,我便接到消息,前勤王萧乾不见了,勤王府对他的行踪一问三不知,你觉得这是谁的手笔?”
康亲王眉头一拧,沉思片刻,目光直直望向永兴王,嘲笑道:“最了解萧时邬,恐怕不是你这个父亲,而是萧乾,他伤的这么重非要离开勤王府,无法就是害怕有人对他动手,只要他一死,这勤王之位再无转圜之地。”
永兴王险些气笑了,就凭萧乾和勤太妃那个脑子,怎么可能想到这一层,肯定是有人蛊惑他们。
四皇子年纪尚小,还未开府哪来的人手,这事除去太子便是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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