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占有她的男人来说,这种清醒状态下她主导的肢体接触,简直是福利。
药酒被搓热。江圆圆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左手手腕酸得发抖。
她咬着牙,把自身重量压上去,死死按压那块淤血。
何域齐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但他连一声痛都没喊。目光一直黏在江圆圆的脸上,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抿紧的嘴唇。
真漂亮。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还是他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