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喊他。
叶闻笑眯眯地看了看俩叔侄,再看向我:“丁姐,二少听到你受伤,连夜坐航班赶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正在和小瑾低声说话的叶向远,他神情温柔,耐心地听着小瑾的童言童语。
其实他是担心小瑾吧。
我自动忽略了叶闻话里的调侃。
难怪昨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我不由得笑起来。
对侄子这样好,起码说明叶向远的内心里,还是有一块柔软的地方,以后只要他不败,我的结局应该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