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但刚才被她那么一说,对啊,只是挂号交费而已……
其实找护士,护士也能帮着一起做了。
护士尴尬的笑了笑,帮着她上完药后离开了房间。
崴伤其实不需要住院,但席沉非要她留在这里,还让她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就检查吧,倒是也没坏事,就是脚真的挺疼的。
她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
想着想着,时愿又觉得委屈。
她当时又哭又叫,还喊疼,却没能让他出现,果然是她误会了,她多心了?
她认错人了?
如果真的是席肆,一定舍不得她掉眼泪的。
所以时愿又想哭了,偷偷掉着眼泪的时候,外公匆匆跑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突然就受伤了?外公真的吓死了,怎么突然出这种事情,我的小乖,你受委屈了。”
外公不来还好,外公一来,时愿的眼泪就决堤了,抬起肿起来的脚给外公看,在外公怀里撒娇。
其实真的不算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
英叔是自己亲自来看情况的,听到这个动静,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结果问了医生才知道,就只是扭伤。
是个娇气包?
看起来倒是挺像的。
英叔又观察了一会儿,准备离开时就发现病房里目前只剩下时愿一个。
然后他就听到了恶狠狠的一句。
“该死的席肆,有种你一辈子也回来!”
啊……
这么反差的吗?
哪里是娇气包,语气里的狠劲,就像是想要抓着席肆狠狠揍他一顿。
英叔自然知道席肆是谁。
二爷从前的名字,如今,二爷叫冥。
是老爷子赋予二爷的名字。
屋子里还在骂着,然后又哭了。
英叔这个过来人就明白了,这是……爱呀。
等到他回到酒店的时候,冥还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
他故作严肃的走过去,吓唬他。
“伤的有点严重,是骨折,还在医院里哭,很可怜,一个小姑娘受这么严重的伤,真的……”
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咣当一声。
先生手里的杯子直接摔在地上,扭头就往门外冲。
糟了,玩笑开大了!
“不是骨折,不是!”
然而人已经冲进楼梯间了。
爱情这个东西,果然就是这么的奇妙,这么的折磨人呀。
不过去就去吧,虽然不是骨折,但也是真的受伤了,所以先生应该去看看。
说不定今晚过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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