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没说话时,席沉走进来。
“够不够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冷脸直视着屋内的人,直视着他的……母亲。
“我来带林媚走。”
“不是与您商量,而是一定要带她走。”
“您也可以反对,如果您做好了我死的准备。”
邬妙仪平生最恨威胁,尤其是对面的人用他的心脏威胁自己。
在林媚没有唤醒沉睡一年的人时,这颗心脏,必须要鲜活的活着。
而他,也必须要活着。
邬妙仪有些紧张,却依旧嘴硬道:“我不信你真的敢死,别做蠢事,我与你父亲今天心情好,本不想教育你的,你为什么不能再乖一点。”
乖有用吗?
有个屁用。
他宁愿豁出一切带走林媚,也不要继续虚伪的在席家的囚禁下,过行尸走肉的生活。
“所以,你要赌吗?”
席沉的声音那么的冷,如南极的冰川一般。
他是真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连蒋泊舟都骗过了,明晃晃的日式短刀亮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沾染着黑色的液体。
“只要三秒钟。”
“你要试试看吗?”
他视死如归的模样,让邬妙仪都怔在原地。
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他,也是这个样子,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大大的倔强,刀子抵在脖子的大动脉处,威胁着他们。
“我只是想要一个生日蛋糕而已,为什么不肯买给我?”
“一定要我死在这里吗?为什么连这么一点点爱都不肯给我。”
那个时候的邬妙仪只是在笑。
充满不屑。
充满怀疑。
甚至没有给他一个回应。
直到他真的捅了下去,倒在血泊里,却依旧用一双不甘心的眼睛看着他们。
真狠啊……
从小就是一个狠角色,如果不是有那颗心脏压制着他的血性,如今的席家恐怕就是他说了算了!
邬妙仪不敢赌。
她相信他说的不是开玩笑。
说三秒会死,就不会拖到三分钟后。
为了一个林媚,值得吗?
而且只是一年的时间,他就忘了自己是谁吗?
屋内没有外人,除了宋管家外所有佣人都不在。
所以邬妙仪没有再继续伪装,而是怒吼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不被席家承认,那么在席家家谱不存在,那个无人知道的名字。
“席肆!”
她很不满意的喊着他:“不要以为你现在有一张跟你哥哥一样的脸,你就可以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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