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像一团迷雾，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似乎总能轻易看穿别人心底的盘算，然后精准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上瘾。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叹，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插进裤兜里。
别墅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张函瑞："“栗可。”"
他叫她的名字，字正腔圆，带着前所未有的分量。
张函瑞："“我想认真的，跟你谈一次。”"
栗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歪了歪头。
栗可："“嗯？”"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栗可："“张函瑞，你这是在…跟我表白么？”"
张函瑞眼神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但那专注的目光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栗可像是觉得更有趣了，她煞有介事地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眼底却闪烁着促狭的光。
栗可："“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对方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
栗可："“…该怎么拒绝你了。”"
张函瑞："“为什么？”"
张函瑞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和急切，下意识地就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栗可却像没感受到这迫近的压力，她左右随意地扫视了一圈空旷的街道，然后才收回视线，对着张函瑞瘪了瘪嘴，那表情带着点娇蛮，又像是理所当然的无辜。
栗可："“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
栗可："“你上嘴皮碰碰下嘴皮，说句‘想认真谈一次’，姐就得感恩戴德地答应你？行动呢？礼物呢？你想空手套白狼么？”"
张函瑞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调侃噎得一愣，随即像是被气笑了，发出一阵无奈的笑声，眼底那点紧绷的认真被带着点痞气的玩味取代。
张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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