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被打动的柔软,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他没有接她这句近乎告白的话,只是推开了车门。
长腿迈出车外,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下的西装袖口。
就在栗可以为他要离开时,他微微俯身,手搭在车门框上,目光沉沉地再次锁定了车内的她。
杨博文:"“下班吧。”"
杨博文:"“把你所有的感情琐事处理了。”"
他刻意加重了“所有”和“琐事”这两个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
杨博文:"“处理不完,别来找我。”"
说完这句,他顿了顿,那深邃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警告。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利落地关上车门。
挺拔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车门隔绝了那个身影,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栗可独自坐在宽敞的后座,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剧烈地狂跳,她眨了眨眼,看着杨博文消失在电梯门后的背影。
刚才那番话带来的狂喜,此刻被一种更强烈的后怕所覆盖。
这不是商量,也不是提醒。
这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