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迎上左奇函深不见底的目光。
无声的对峙在空气中蔓延,最终还是她先败下阵来,掀开被子下床,语气生硬。
栗可:"“饿了,吃饭。”"
左奇函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下楼。
然而踏进客厅的瞬间,一股异样的寂静扑面而来,整栋别墅安静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栗可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身侧的男人,猜不透他这次又在盘算什么。
在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注视下,填饱了肚子。
吃到一半,左奇函的手机响起,他简短应答两句便挂断,神色如常地收起手机。
左奇函:"“吃完再上去睡会儿。”"
他伸手,温热掌心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令人心惊。
左奇函:"“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
看着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去,大门合拢的声响在空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随即,窗外传来汽车引擎渐行渐远的声音。
栗可放下筷子,凝神细听,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栗可:"“江姨?”"
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唯有自己的回声作答。
栗可:"“陈奕恒?”"
依旧无人应答。
她起身寻遍整栋别墅,每个房间都空无一人,连平日忙碌的佣人也踪影全无。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向玄关,握住门把的瞬间心猛地一沉,大门纹丝不动。
她又用力拽了两下,门锁发出冰冷的金属撞击声。
栗可:"“我靠…”"
栗可:"“不是吧?”"
左奇函这混蛋,该不会真偏执到这个地步吧。
她下意识去摸口袋,却猛地怔住,从醒来至今,她根本没见过自己的手机。
冲回卧室翻遍床头柜和梳妆台,所有角落空空如也。
栗可僵立在房间中央,望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这男人……是打算囚禁她?
片刻后,她一声冷笑嗤出声。
栗可的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窗户上。
她快步走到窗边,探身向下望去,二楼的高度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视野里的地面显得有些遥远。
但让她乖乖做一只被囚禁的金丝雀?
绝无可能。
她利落地扯下床单和被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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