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河跟在她身后,声音听不出起伏。
苏蔚蓝给他简单介绍了下家里的房子,便带着他进了堂屋,点了香插在香炉中,随后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爸妈,他叫陈景河,以后,我们会好好过日子,你们放心。”
她话音刚落,身侧便有人也跪了下来。
陈景河没说话,只是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也叫了爸妈。
那是村里女婿见岳父岳母的规矩。
苏蔚蓝心中有些动容。
他倒是很听话很懂礼数。
虽然前世她自问亏欠了这人,可这辈子,一切重新开始了,陈景河并没有因为捉奸的事情进监狱,她会补偿,但不会为了补偿而搭上自己的人生。
“家里没吃的了,我进山一趟,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去陈家拿的就去拿,没有就在家休息。”
她说完站起身,没再理会陈景河,将黑漆漆的长弓利索的往身上一挂,又将砍刀别在了腰间,背着斜背的竹篓大步离开。
这个季节,觅食的野兔都是一阵一阵的。
早上她逮了几只,又特意下了套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有收获。
果然,六处套子,只有一处落了空。
其他五处各挂着一只挣扎脱力的肥兔子。
她又在附近挖了些笋,将兔子提到河边剥皮挖内脏,收拾利索以后才回家。
一进院门,她就闻到了包谷米的香味。
烟囱里飘着烟,厨房门口堆着的木柴被叠放的整整齐齐。
院子扫了,水缸的水是满的,连她丢在木盆里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挂在绳子上。
而陈景河,正坐在木扎凳子上看一本农机维修的书。
旁边放着半张草纸,还有半截铅笔,纸上画着她看不懂的机械结构图,上面字迹清隽有力。
挽起的袖子,手臂修长,夕阳的光照在他身上,如蒙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这幅皮囊,还真是极好看。
勤快又讲究,好像一起生活,也还不赖。
听见脚步声,男人合上书起身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
淡淡的肥皂味袭来,苏蔚蓝瞬间回神,忙嗯了一声,错开他伸过来的手。
“脏,我来就行。”
说着将弓卸了,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她先将用草绳系着的兔子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