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他的手套上还残留着滩头大战时被黑雾灼烧过的痕迹,隔着风纹战甲的手套,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没有说话,舰桥里只剩下通讯设备极细微的电流声和远处那颗卫星还在循环播放的微弱载波。
舰队在全球范围内扫描生命信号,结果一片空白。
所有人类活动痕迹都消失了,从北半球的城市废墟到南半球的荒野,从曾经驻扎过联合舰队的夏威夷基地到方舟号起航的南太平洋发射平台。
没有任何幸存者,没有任何自动设备还在运转,没有任何可以被定义为“活着”的东西。
扫描仪在每一个频段上都只返回寂静,连地壳深处的地震波都停止了。
地球的内核还在转动,但它表面的所有生命活动都被抹去了。
就在晚星准备下令撤离时,通讯官忽然喊了一声:“等等——有信号!”
不是从地球表面发出的,是从近地轨道上一颗已经报废的旧式模拟通讯卫星。
那颗卫星太老太笨,没有任何数字接口,没有任何加密协议。
它的太阳能电池板早已碎裂,外壳上布满了微陨石撞击的凹坑,黑色潮汐和刑天都从未费心去接管它。
它一直在轨道上安静地运转,在接收到星盟舰队的识别编码后自动激活了一段预存的语音留言。
声音是一个年轻女人,清亮而坚定,背景里有桂花的香气和远处孩子们的笑声。
那句话穿透了很多年的岁月,从方舟号起航前那个紧张而充满希望的早晨。
穿过四百二十光年的星际空间,重新落回发射它的那颗星球上。
“如果有一天有人回来了——我是陆晚星。我是方舟号导航员。我们去了猎户座悬臂内侧一颗类地行星。坐标附后。来找我们。”
那是她在方舟号起航前录制,并委托广寒基地转发到这颗卫星上的。
录完这段话时她还不确定人类能不能活着到达新家园,不确定方舟号的引擎能不能撑过那么多次空间跳跃,不确定那颗类地行星是否真的适合人类生存。
她只是想让后来者知道——有一群人曾经从这里出发,往那个方向去了。
录音里她的声音比现在年轻,比现在多了几分不确定。
但每个字都咬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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