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辞职之前就已经和玄彻的人搭上了线。”
苍兰从墙上取下破晓长刀,刀柄灵晶在她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低鸣。
她把刀放在圆桌上,手指沿着刀鞘上那些被无数场战斗磨损的灵纹凹痕慢慢划过。
“父亲当年在边境矿场发现韩昶时,他才十几岁,蜷在废石堆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父亲把他带回禁宫,亲手教他握刀,给他刻了第一条灵纹回路。我小时候跟他对练,他从来不敢用全力,每次被我劈倒就憨笑着挠头。我一直以为他死在那场清洗里了。”
她把刀从桌上拿起来,重新挂回墙上。
“他没死。那把刀,我要亲手收回来。”
“在找到要塞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
陆远的目光从苍兰身上移向圆桌旁的每一个人。
“碧水城退出,其他各城代表虽然还坐在圆桌前,但他们的信任已经在动摇。灵霄殿派刺客来,不只是为了杀人——他们要让星盟在成立之初就失去各城之间的互信。如果我们现在乱成一团,各自为政,他们就赢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刺客残骸的调查报告和各城共享,告诉他们我们在查,我们查到了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透明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苍兰点了点头。
“碧水城那边我会单独派使节去。不是去求他们回来——是让他们知道,等我们把灵霄殿铲平了,星盟的大门还开着。陈默继续追韩昶的线索。李沫加强各城代表的安保,从今天起所有代表出行必须配备至少两名星盟护卫。”
她把破晓长刀从墙上取下来,重新挂在腰间。
“从内鬼这条线摸过去,也许能直接摸到灵霄殿要塞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