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图案,针脚歪歪扭扭。
是赵晓棠在矿道里,就着应急灯微弱的蓝光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她当时说等到了新家就给儿子绣一块新手帕,现在手帕绣好了,老张看不到了。
晚星、小星辰和于晚晴坐在陆远左右手。
小星辰的座位上垫了两个枕头才够得着桌面,她用筷子戳起一根面条,嘟着嘴吹了两口。
苍兰和玄璃受邀而来,苍兰今晚没有穿那件深灰色的短打劲装,换了一件素色长袍。
破晓长刀挂在腰间,刀鞘上的灵纹回路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晕。
玄璃的灵械轮椅停在桌边,扶手上搁着一小盆她亲手培育的冰晶花。
花瓣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颤动,折射出极淡的蓝色荧光。
这是她从北塔空中花园废墟里抢救出来的种子培育的。
第一盆开花的,她没有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带到了这张桌上。
阿诺带了瓶灵晶酿坐在末席——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改良的灵械蒸馏器酿出来的。
度数不高,入口微甜。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像捧着一件刚从实训台上做出来的灵械作品。
陆远站起来举起一杯用山泉水自酿的米酒。
酒是他自己酿的,用了于晚晴从新星球稻田里收割的第一批稻米。
发酵时间不够,味道偏酸,但确实能喝。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从没围篱笆的那一面洒进来,将满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着投在新翻的泥土上。
海风从海岸线方向吹来,带着浪花拍岸的声响和院子里那棵刚埋下种子的桂花树坑里湿润的泥土气息。
“第一杯,敬所有没能坐到这张桌上的人。”
所有人同时仰头喝完。
李沫放下杯子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抹了把眼角,他的手指粗粝而温热。
擦过眼眶时,能感觉到那些被战火和岁月刻下的皱纹在掌心下轻轻颤动。
他没有急着再倒酒,而是用那只手在桌面上缓缓摊开,掌心朝上,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掌纹和茧痕。
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一个名字,每一个茧子都是一场没打完的仗。
他低头看着桌角那块刻着“大川”的铭牌,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几个座位。
那些座位没有人坐,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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