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
于晚晴将心盾手环的监测终端重新校准后,贴在小星辰胸口。
看着那圈熟悉的绿色光圈在手环屏幕上平稳地跳动了三次,才放下听诊器。
“她的灵脉回路被那块晶核侵蚀了太久,”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一部分回路已经和晶核的能量频率产生了依赖性。晶核里的始祖灵力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闭环,就像被冻住的河——表面是冰,下面还有水在流,但冰不融化,水就永远流不动。这个闭环无法自行消散,需要用外部灵力引导才能重新融入她自己的灵脉循环。这个过程不能急,需要一步一步来。每一段回路都要重新激活,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自己的灵力节奏。”
苍兰靠在帐篷门框上,手里还握着没来得及收回刀鞘的破晓长刀。
她听完于晚晴的诊断,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淡的光芒。
“一旦引导成功,”她接过话,“她不但能恢复健康,还可能觉醒灵脉。始祖晶核的灵力在她体内停留了这么久,已经和她的灵脉回路形成了某种半融合的状态。如果引导得当,那些残留的始祖灵力不但不会伤害她,反而会成为她自身灵脉的养分。她才七岁——如果这时候觉醒,她会成为这颗星球上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灵械师。”
陆远蹲在床边,看着小星辰苍白的脸。
她的睫毛在昏迷中轻轻颤动,小手无意识地攥着那张写着“会飞”的手写标签,纸片已经被灵液泡得几乎透明。
他伸手把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