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化名藏在落星集,腰间挂着一把叫破晓的长刀——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我们在矿场相遇,在峡谷里一起打过流寇,在客栈里交换了彼此的身份。她锁骨上刻着玄霄城的城徽灵脉,和你一样,是直系血脉。”
玄璃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停住了。
“我们联手要推翻玄彻。”陆远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不为权势,不为复仇。只为把那些关在监禁区里的人放出来,把那些绑在石柱上的人解开,让那些在矿场里被当成牲口使唤的人能领到工钱,让那些被塞进培养舱里的孩子能回到母亲身边。”
他停了片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沙哑。
“我的妻子还在监禁区。我的两个女儿还在遗迹里。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当英雄。我只想带她们回家。”
玄璃静静听完。
窗外的能量结界在恒星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微光,将她银白色的长发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紫晕。
她的手指一直停在陆远那张全家福上,指尖轻轻按在晚星缺了门牙的笑脸上。
像是想从那张泛黄的相纸里,摸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的体温。
当她抬起头时,陆远看到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微弱的光芒。
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在暗紫色的结界光下,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晚星。
“苍兰还活着。”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又像是在品尝这几个字的滋味。
她和苍兰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北塔空中花园的冰晶花丛里。
苍兰说等她们长大,要一起骑着悬浮器去看北部山区的雪峰。
几天后玄彻就杀了苍兰全家。
这么多年过去,她以为那个教她唱花谣的姐姐早就死在了她父亲手里。
“我以为她死的时候,还不到她现在的年纪。”
然后她抬起头,提出了第一个条件:
“带苍兰来见我。我需要一个解释——当年她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没有带我一起走。我也需要一个原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却是我父亲的受害者。这很荒谬,但我需要亲口跟她说对不起。”
她的手指把那张照片从桌上轻轻推回给陆远。
第二个条件,她说出口时语气和第一个完全不同。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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