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信号变化——哪怕是频率偏移了零点一赫兹——直接打给我。不用管我在睡觉还是在开会。”
陆小雨点头。
她的手指已经放在了键盘上,眼睛重新回到屏幕上那条微弱的载波信号上。
信号依然在跳动,规律的,耐心的,像一颗永远不会停止的心脏。
来自银河系中心的呼唤已经响了三千年。
而现在,一支比先觉者庞大十倍的舰队,正循着这个声音朝太阳系的方向奔来。
它们从猎户座悬臂边缘出发,穿越十二光年的星际空间,不知道沿途摧毁过多少颗星球。
陆小雨忽然想起大预言者最后那句警告。
“他们正在醒来。”
……
联合理事会紧急会议室,日内瓦时间凌晨四时十二分。
五常代表全部到齐。
美利坚代表约翰逊,就是那位曾在太平洋上指挥过航母战斗群的前海军上将,坐在长桌西侧。
面前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情报简报,纸面上三道折痕压得很深。
俄罗斯代表别洛乌索夫坐在他对面,手掌按着桌面,指节粗大如树根。
华夏代表陈将军坐在长桌北端,两手交叠放在膝上。
法兰西和英国代表并排坐在南侧,两人中间隔着一张空椅子。
陆远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他穿的是昨晚那件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
李沫跟在后面,绷带已经拆了,走路还是有一点跛。
两人在长桌前站定,陆远把数据板接入全息投影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