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远望火箭的复用数据,头都没抬。
“嗯。”
王凯旋急了:“你就一个‘嗯’?这可是国内第一个脑机接口医疗器械证!咱们又领先了!”
陆远放下报表,看着窗外那栋心晴健康的大楼,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领先,是走对了路。”
当天下午,于晚晴也在办公室看到了消息。
她坐在桌前,面前是那张《我爱你》的照片,打印出来的,镶在相框里,摆在桌上。
她盯着那个相框,想起张爷爷最后说的那句“我爱你”,想起他的老伴抱着他哭的样子,想起陆远在病房里红了的眼眶。
她拿起手机,给陆远发了一条消息:“拿到证了。”
陆远回复道:“嗯,你值得。”
她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
联合国总部,纽约。
大会堂里座无虚席,全球政要、科学家、企业家、人道主义工作者齐聚一堂。
这是一场关于“科技与人文关怀”的高级别论坛,主题是“AI时代的人类尊严”。
于晚晴坐在第二排,身边是陆远。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深蓝色职业装,头发盘起来,耳垂上戴着一对耳钉,是陆远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她手里攥着演讲稿,纸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软。
陆远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她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
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
“下面,有请心晴健康创始人、智联‘心声’项目医学伦理顾问,于晚晴女士。”
她站起来,走上讲台。
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正是那张《我爱你》的照片——
满头白发的张爷爷躺在病床上,头上戴着银白色的心声Pro头环,陆远半蹲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于晚晴和老太太相拥而泣。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落在老人眼角那滴泪上。
台下安静了。
很多人看过这张照片,但在联合国大会堂里再次看到,依然有人红了眼眶。
于晚晴站在话筒前,沉默了两秒。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非常坚定。
“作为一名医疗从业者,我背诵的第一句誓言,就是‘首先,不伤害’。这是医学的底线,也应该是所有科技的底线。无论技术多么先进,无论算法多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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