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一周后。不需要去大会堂,就在我们园区那个阶梯报告厅。”
李沫愣了一下,拿起笔准备记。
陆远转过身,看着他:
“邀请函发给我们第一批种子用户。不是投资人,不是媒体,不是那些所谓的‘技术专家’。是那些普通的老师、学生、小店主。是在贵州大山里用我们平板的孩子,是在县城医院用心盾手环的医生,是在街边小店用智联机器的老板。”
李沫的笔停在半空,然后眼睛一亮,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明白了。
不玩马斯克的游戏——不跑分,不比参数,不堆算力。
不讲故事,讲事实。
不请大佬,请用户。
“明白。”他转身走出去,脚步比来时快多了。
陆远站在窗前,看着远望大楼的灯。
窗外,月亮很圆。
手机震了一下,于晚晴发来一张照片——
晚星抱着小星辰,小星辰揪着姐姐的头发,晚星疼得龇牙咧嘴,但还在笑。
他看着那张照片,嘴角翘起来,设成屏保。
加州的庆功宴上,马斯克举着香槟,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他对着镜头微笑,以为这一局稳操胜券。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周后的江城,陆远会用一场完全不按他规则出牌的发布会,让全世界的目光重新聚焦。
没有跑分排行榜,没有参数竞赛,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技术术语。
只有贵州大山里用平板学英语的孩子,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只有县城医院里靠心盾手环保住性命的老人,握着医生的手不肯松开。
只有街边小店用智联机器讨生活的店主,对着镜头说“这机器从来没出过错”。
陆远不跟他比谁的核弹更大,只比谁的光,能照到更远的地方。
那些光很微弱,但聚在一起,足以照亮整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