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笑了:“王总,你知道谷歌给我多少年薪吗?”
“知道。”王凯旋点头,“但谷歌给不了你别的。”
“什么?”
王凯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一鸣走之前,帮我们优化了最后一版算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熬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倒在了电脑前。”
李沫握着咖啡杯的手僵住了。
王凯旋转过身,看着他:
“他倒下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陆远,目前这算法还不行,得重新优化’。”
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李沫低下头,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咖啡液。
沉默了很久。
“一鸣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发哽,“他是我在斯坦福的引路人。没有他,我进不了谷歌。”
王凯旋走过去,在他对面重新坐下。
“李沫,我不是来挖人的。我是来请你帮忙的。”他一字一句,“帮我们,帮一鸣,把他没做完的事,做完。”
李沫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某种燃烧的东西。
“王总,协议我收了。”他站起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闪点的算法,我要说了算,不许任何人指手画脚。”
王凯旋笑了,站起来伸出手:
“没问题。”
……
从谷歌出来,已经是傍晚。
王凯旋站在路边等车,脑子里还在想怎么跟陆远汇报。
一辆白色汽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短发,金丝边眼镜,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总,怎么来硅谷了也不说一声?”
王凯旋愣住了。
秦雪。
那个相亲对象,那个曾经问“你的资产配置合理吗”的海归女博士。
“你……你怎么在这儿?”
秦雪笑了:“我来这里出差,公司总部在这。”
她推开车门:“上车吧,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