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天晚上的事。
或许时聿翻身之前,裴叙衍也是醒着的,但他不想在这上头纠结。
对方不提,他便当不知道。
裴叙衍不在,时聿的学院生活反倒越发充实。
这一学年开始,基础课几乎全成了实操。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转学过来的陈渡。
他和苏漾五十年如一日的斗着嘴,幼稚归幼稚,却也确实有趣。
陈渡像个八卦雷达,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凑完了准会跑来跟时聿分享。
这不,刚结束一场沙盘推演,他连自己座位都顾不上,直接坐在了裴叙衍的位置上,冲着才走到门口的时聿猛招手。
他闹归闹,分寸还是有的。
像这种正经活动,他再怎么混日子,也不会去打扰真正在认真的人。
憋了一个多小时,可算结束了。
时聿刚一坐下,陈渡的嘴就跟开了闸似的:“你还记得傅长谦那事儿不?”
“你说神不神奇?那天后台的监控,竟然坏了。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就在那天坏了。之前之后的录像全好好的。”
时聿没怎么关注这件事的后续,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不觉得意外。
无非是多了一个佐证林清许不对劲的线索罢了。
他随口问:“那傅长谦呢?出院了?”
“那肯定啊,我今天还看到他来学院了。”
陈渡说着,往椅背上一靠,
“他在医院躺了一星期,我听人说,其实第二天就醒了,但傅家那边查不出原因,不放心,硬是让他留院观察。
后来还专门请了好几个国外的脑科专家过来会诊,说辞也都一样。”
“你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说不定真是中邪了。要我说,看什么医生,还不如找个道士来驱驱邪得了。”
旁边的苏漾听他说得越来越离谱,悠悠道:
“说别人坏话也不知道小点声,小心被人听去告一状,回头在你爸那儿参你一本,给你粮断了。”
陈渡撇撇嘴,不服气,但声音还是乖乖低了下去:
“那我说的不也是事实嘛。”
“等等,我好像知道原因了!”陈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
“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年裴哥也有一阵子像鬼上身似的?”
他一提裴叙衍,剩下的话都不用多说,苏漾她们就知道他想要说的另一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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