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们两个是夫妻，夫妻就应该互帮互助的，来了这么多亲戚，千万不要让人家笑话呢。”
“你现在知道怕被人笑话了，你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了。”
“我知道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赵亮亮一直守着萍萍，额头上的伤都没有去包扎，有点发炎，流出黄色的脓。
“不好，我不接受。”
萍萍妈走过来，拍拍赵亮亮的背道“没事的，让她自己消化消化吧。”
“嗯。”
萍萍妈妈递给赵亮亮一个药膏。
“抹一下吧，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谢谢妈。”
赵亮亮有点伤心，自己的老婆都不关心自己了。
赵丽丽在娘家，也就跟着秦美丽参加了萍萍奶奶的葬礼。
葬礼上，人很多，赵丽丽看见了好几个熟人。
赵丽丽在外面太久了，人家认识她，她几乎不认识人家了。
看见萍萍，赵丽丽走上前去，关心她。
萍萍一脸漠然，根本就不打算理会她。
赵丽丽奇怪就问秦美丽。
“妈，你看萍萍都不打算理会我了。”
秦美丽给萍萍找借口“也许是她难过吧，我们不要计较那么多。”
“那好吧。”
乌云夺去了太阳的光辉，天空压得很低。
风有点大。
灵堂里，白色的挽联随风飘动，奶奶的遗像就在那张桌子上，在微笑，仿佛在看每一个人。
萍萍跪在蒲团上，身体因悲痛而不停地颤抖。
她一直在哭。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脸上写满了憔悴与哀伤。
头发乱蓬蓬的，好几天没梳头，没洗脸了。
每一次有人前来上香，她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深深地磕头回礼。
亲戚们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的脸上也都带着悲痛的神情。
有的轻轻拍着萍萍的肩膀，无声地安慰；有的则忍不住陪着她一起落泪。
一位头发花白的姨婆，蹒跚着走到萍萍身边，双手颤抖地扶起她，老泪纵横地说：“孩子，节哀啊，你奶奶最疼你，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
萍萍望着姨婆，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再次痛哭流涕。
在人群中，赵丽丽看见一个人。
许京。
他怎么也来了？
赵丽丽禁不住多看了两眼，正好看见许京也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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