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了,只菩萨保佑他这病真没什么大碍才好。”
秦溪就说:“如果能好好治疗,有资源了做上移植手术,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林阿姨点头不迭,赞叹道,“这家里有个靠谱的医生就是好多了。你是不知道,之前阿诚为这病还去北京花大价钱买了个专家号,结果你猜怎么的,就十分钟,就出来了,什么有用的结论也没有。后来寻的那些医生也是,就算是熟悉的,也没得一个肯给你句实话,只说什么哎呀这个讲不好那个说不定的。呸,什么讲不好说不定,怕担责任罢了,做什么耍那么多花腔,逗人玩啦?!”
林阿姨说起这个就有些收不住嘴,顺带讲了她儿媳妇生孩子住院时发生的种种,义愤填膺地把医院批评了个遍,又发了一通老一辈人和年轻人在生儿育女观念上不同的牢骚,最后才总结说:“人啊,还是有些距离的好,我天天在他们跟前那就成丫头婆了,帮他们把什么都做了还会嫌我人老事多讨人嫌,这样自己养活自己,偶尔得空了回去看看他们,大家客人似的来往,感情都好多了。”
其实她在叶家也是什么都要做,也就是个丫头婆,但她做得乐呵呵的,只因为在这里有报酬,还有个确切的名份,所以她做得理直气壮,且心甘情愿。
这大概就是家人和外人的区别,家人,对你或许会是无条件的爱与好,但其实,家人也对你最是苛刻与凉薄,伤害起你来,也最是铭心刻骨。
不若外人,客客气气就好,只要你不在意,便伤害不到自己分毫。
秦溪自不会跟老人家扯这些道理闲篇,只微微笑地听着,顺着她把楼歪到天南地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