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饭秦舟和谭秋吃得最是心满意足,谭芳自不必说,秦舟则是因为女儿总算是守得云开待月明,找到了工作,还可以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
等到秦溪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秦舟方觉得人生可以无遗憾了。
不然,她总觉得自己欠了女儿什么——当初她生父家的条件不可谓不好,是她硬要带着年幼无知的她离开,为此闹得众判亲离,孤苦无依,一路流浪了这许多年。
女儿过得不好,她便觉得自己的幸福也少了滋味。
因为高兴,秦舟不顾秦溪的阻拦,硬是多喝了几杯酒,所以回去的时候已有些微醺。看着自家母亲虽年纪不小但依然风韵犹存憨态可掬的模样,秦溪只觉得有一百万个不放心,她本想把她留在自己这里睡一晚,可秦舟扯着她的手怜惜地说:“算了吧,我知道你是最不惯和别人挤一床睡的,我要是在这,只怕你一晚上都睡不好啦,明天还得起早去上班呢。”
她哪里是不惯跟别人挤一床睡,她是因为……小时候那些和母亲偎依着相互取暖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秦溪微微一笑,想到易剑最擅于伪装孝子贤孙,应该是不会真对自己继母怎么样的,便也没再强求。
却到底还是将母亲送到了楼下。
或许是看穿了秦溪的不放心,易剑对秦舟体贴有加,将她扶进后座的时候还顺带地抚了抚她的肩膀,状似亲昵地在秦舟耳朵边说了一句话。
从秦溪这边看过去,几乎能看到他的舌尖舔上秦舟的耳朵尖了。
她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他抬起头朝她挑衅地笑了一笑。
他是最知道她的死穴在哪里的,所以次次挑衅,几乎次次成功。
秦溪看着这一切,明知道这是他挖的陷井,但她悲哀地发现,除了跳下去,自己并没有别的选择。
待得她终于坐上了车,易剑轻轻笑了一声,车子无声而迅疾地滑了出去。秦舟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和继子的交锋,看到她这么不放心自己,还觉得挺妥贴,靠在秦溪的肩上叹息一般地说:“我女儿长大了,现在也知道担心妈妈了。不过傻妹妹,你哥哥在呢,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溪心里想,就是因为有他在,所以她才不放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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