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时芙缓慢的垂下眼眸,耐心的剥开手心的栗子。
不过是因为不在乎,因为全然的爱意会变得卑微,会被轻视。
嘴上不过一念就抛之脑后了。
圆滚滚的栗子已然开了口,露出了黄金色的饱满的一条缝。
时芙很快便剥出来了栗子仁,指尖轻轻捏着,先是送到了殿下的唇边。
男人微微垂下头,就着她的指尖,咬下了一半。
指尖划过男人柔软的唇瓣,一阵温热传来,指腹几乎是要被他的牙齿含住了。
这还当着旁人的面呢,吓得时芙紧忙是缩回了手。
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好似越发的不正经了起来。
和从前那样冷冰冰的殿下,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可男人神色如常,看着案前的公文,他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只是淡淡道:“这栗子太甜,还是你吃吧。”
时芙瞧着指尖被咬了一半的栗子。
想起殿下不太喜欢吃甜食,倒是也说什么,把剩下一半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软软糯糯,甜丝丝的,很好吃啊!
周培方怔怔的跪在原地,心脏咚咚的跳着,犹如擂鼓。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一片模糊,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
周培方已经说不清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心头染上了惶恐,茫然,震撼。
像是惊雷一样的炸开了。
说不清,道不明。
分明只是初春,可汗水却顺着额角滚了下来,他的浑身都是要被冷汗浸湿了。
几乎是停止了思考。
裴执玉掀了凤眼,瞧着周培方汗如雨下的茫然模样,微微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然后才说:
“倒是本王忘记叫周大人起身了——”
周培方闻言,愣愣地从地上爬起来,便听见殿下随意地提起了公事。
“如今过了年关,初春时刻,冰封的黄河消融,很容易凌汛发生水患……”
听见殿下提起公事,周培方才勉强回过神过,强撑着回应着:“微臣也听闻过此事……”
“黄河凌汛,主要是发生在黄河的上游和下游……”
殿下今日倒是极其随意自然,与他就像是唠家常一样。
一边说着,便是一边取过时芙手心的栗子,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剥开褐色的表皮,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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