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柔光。
叫她一眼便看中了它。
时芙盯着眼前的珍珠耳铛,耳畔好似回荡着殿下的声音。
想起殿下那张面若冠玉的脸,她微微有些愣神。
身后便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响,是紧闭的木门从外被人推开了。
男人颀长的身子迈入卧房,叫卧房好似一瞬间都狭小逼仄了起来。
“芙娘。”
他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声音喑喑哑哑的,叫人心中莫名浮出了些许的痒意。
时芙指尖轻轻一颤。
循着声音转过身,瞧见的便是殿下在烛火下晦暗不明的脸。
幽幽的火光勾勒他深邃的五官轮廓,映进了他的眼底,叫男人漆黑的眼瞳多了几分莫名的缱绻。
“殿下……”
裴执玉缓步走到时芙的身边,扫过她身前摆着层层叠叠的锦盒,微微抬了抬眉骨。
“最喜欢里头的哪一件?”
时芙微微一愣,又听见殿下淡淡的声音:“最喜欢那云凤纹妆花缎,还是绿梅香粉、玫瑰凝膏?”
时芙摇了摇头,骤然抬起头对他对视,她的眼眸很亮,带着几分窃喜:“殿下这回猜错了,奴婢最喜欢的两件是单据上没有的。”
裴执玉微微一顿,却见眼前的女人骤然站起身。
她站在她的跟前,提着裙摆轻轻转了一个圈。
“杭州的绫罗和珍珠耳铛,衣裳已然是贴身穿着了,很是合身。”
她旋身一转,翻飞的裙摆翩跹,轻盈而灵动,映着昏黄的烛火,便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
不过片刻,便已落回他面前。
瞧见她眼角眉梢的笑,裴执玉眸光暗了暗。
他俯身取过桌上的那对合浦南珠,忽而轻笑道:“本王这一回,竟是猜错了。”
时芙瞧见殿下这副模样,又是连忙摇头:“其实也没猜错,旁的也喜欢。”
“旁的不必喜欢。”
男人的声音低哑,瞧着女人圆润的耳垂,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是手中珍珠一样的颜色。
耳垂上面还留着一道极浅的耳洞,格外惹眼,又惹人怜惜。
男人微微一顿,指腹摩挲过圆润的珍珠,又是一步步朝着时芙走近。
烛火明晃晃地照在他半边脸上,又在另一侧留下黑压压的阴影。
瞧着殿下漆黑的眼瞳,在昏暗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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