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走到床榻边,感受着殿下身上的寒意,脑海中仍旧是盘桓着大夫方才的话。
她咬着唇瓣打开食盒,又是舀了一勺汤药,如往日一般喂到殿下的唇边。
“殿下……”
时芙轻轻一唤,榻上的男人缓慢掀了凤眼。
乌黑的发丝垂落几缕,散在苍白额前,遮住些许眉眼,更衬得面色虚白。
他低低的将唇边的汤药含了下去。
喉结滚动。
唇瓣是更湿润了几分,带着几分饱满的潋滟。
时芙瞧着殿下此刻的这副病容,指尖轻轻一颤,终于是忍不住的率先开了口——
“殿下没有什么要跟奴婢的说的吗?”
男人没有说话,他垂着眼,长睫覆下浅浅阴影,只是将汤匙中的药又饮了下去。
时芙收回了汤匙,终于不再喂了。
她咬着唇瓣,湿漉漉的眼睛就这样凝着他。
她的喉间哽咽,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这样失了效力的药,叫殿下的身子一日复一日地差了下去。殿下明知如此,也还要再喝吗?”
男人终于正色看她,他薄唇轻启,声音是轻轻:“你都知道了?”
时芙侧坐在床榻边,就这样看着他。
望着殿下病弱苍白的模样,她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掌狠狠攥住了,酸涩地发疼。
时芙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便热了,眼尾染开一片绯红。
眼泪便一连串的滚了下来。
“奴婢什么都知道了,这药因为脱离了母体太久,所以才会失效。”
她指尖轻颤着,却是一字一句说的坚定:“这样说来,不失效的法子也有,便是奴婢亲自喂您……”
男人缓慢的抬起眼,望进她雾蒙蒙的杏眼里,他清冽的声线里含着几分警告——
“郑时芙。”
眼前的女人已然垂了头,窸窸窣窣的发出衣料摩擦的声音。
泪珠还挂在她的睫尖,唇瓣被她咬得发艳,圆圆的耳珠也泛着淡粉。
殿下跟前,时芙的指尖颤得厉害,可她却仍固执地抬手,指尖轻轻一拉,解开外层衣衫的系带。
宽大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榻边。
露出里头缥色的中衣。
“郑时芙。”
男人又是压低了声音唤她,可时芙的动作却没停。
她咬着唇瓣,指尖摩挲着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