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截月牙白色的脖颈。
“伺候殿下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拿殿下的清誉逞强。”
她是怕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或许是因为殿下是郡主的父亲,却几次为她主持公道。
令她本能的便带着几分理亏。
可她不能因为怕,便三番四次的叫殿下帮她。
更不能叫旁人以为——
如此风光霁月的殿下,荤素不忌的与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搅在一起。
“奴婢来王府做工,努力伺候好主子,奴婢赚的每一两银子都对得起自己。”
“其实是不应该怕的,更不应该畏惧旁人的话。”
她这话像是对殿下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时芙努力的说服自己。
“从前奴婢诚惶诚恐,不敢让他们知晓奴婢在王府做工,回回东躲西藏。”
“可若是殿下不会将奴婢赶出王府,奴婢挺直了脊梁骨做小公子的奶娘,奴婢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呢?”
时芙咬着唇瓣,一字一句的说。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寝卧里。
时芙觉得自己不应该。
不应该因为周培方的闲言碎语,东躲西藏、惴惴不安。
甚至叫殿下都要牺牲了自己的清誉,来换得她的安心。
她是靠自己本事入了王府,得了主子的喜爱。
她对得起自己,也能养活小宝。
她到底在怕什么?
“殿下再给奴婢几日,奴婢便能坦然的面对他们了。”
时芙缓慢抬起头,看着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声音也越发轻了。
“日后不会叫殿下为奴婢忧心了。”
也不会叫殿下拿了自己的清誉去为帮她。
裴执玉仍旧是坐在原处,缓慢的收拢了轻颤的指尖。
他视线沉沉的凝着她。
看她挺直的脊骨。
看昏黄的烛光照亮她雪色的腮。
她轻颤的声线仍旧回荡在他的耳廓。
是一种他从未意料的回答。
竟是带着正直不阿的风骨。
与所有的旁人都不一样。
空气重新安静了下来。
时芙低低垂着头,感受着殿下沉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轻轻的。
就像是羽毛。
一点一点的向上走。
下一刻,她忽然就感觉到殿下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