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到底有什么证据?”
只见陈知筠缓慢的笑了一下。
然后就听见了彩云的声音:“在他们私通之时,奴婢便瞧见了郑时芙的肚兜,是藕粉色的,还绣了两朵海棠花!”
时芙闻言,心下一惊。
就连脸色也霎时苍白了起来。
她是有一件藕粉色的肚兜,绣着她最喜欢的海棠花。
前日晚上换下后,昨日便找不到了……
原以为是她不慎落在了床榻下,或者是被茯苓拿错了。
却不想竟是被彩云偷走了!
时芙想到这里,缓慢的闭了眼眸。
她艰难的呼吸着,就连指尖也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表小姐一定是将她的肚兜提前偷走,扔在了青书的床榻上。
才能冤枉她与青书通奸,想要抓个人赃并获。
时芙缓慢的攥紧了颤抖的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一节一节地发白。
指甲抵进掌心,她只能感受到清晰的无力涌上心头。
她已经是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原以为只要将事情提前告知了裴老夫人,便能平安无事。
却不想还是被人算计了……
郑时芙紧紧咬着唇瓣,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快凉透了。
任她如何谨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被人算计吗?
陈知筠瞥见时芙苍白的脸色,看着便是快哭了的样子,她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微微翘了翘嘴角,表情有些得意。
殿下的院子守卫深严,犹如铁桶一样,青书的卧房在殿下的院子里,彩云根本进不去。
她唯一能接触到的,便是那个食盒。
于是她今早便吩咐了彩云溜进耳房,然后在盛母乳的碗底涂了相思蜜。
接着又是在食盒的盖底夹了那件藕粉色的肚兜。
只要一打开食盒,肚兜便能落了下来。
她不信青书不会收起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郑时芙先前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就别怪她将事情公之于众了!
陈知筠想着,又是垂下眼眸,面露无辜的开了口:“毕竟知筠是个外人,老祖宗不信知筠……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谁是谁非,只要去了青书的卧房里搜一搜,看是否能有那件藕粉色的海棠肚兜便好了。”
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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