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前方的水渠前围着不少孩子,温云筝本不爱看热闹,可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戴聪!”
就这么两个字,温云筝立马停下了脚步,这个时间段,正是孩子们上学的时候,在水渠这块玩儿的孩子,最大的也才五六岁。
而戴聪这个名字,还是她上辈子从温云华口中听到的。
温云华自己读书都读不明白,去镇上小学教书,能教出个什么成绩来?
但她命好,刚去报道那天,救了一个叫“戴聪”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戴校长的儿子。
因着这层关系,温云华哪怕是教得再不好,也没人说什么,甚至后面戴校长夫妻俩亲自给她写教案,亲自教她怎么给孩子们上课,一点一点,把她送到了高级教师的位置。
温云筝没多想,转身大步就朝水渠这边跑了过来。
一群孩子指着两米宽的水渠,都快哭出来了。
“有人,有人掉下去了!”
这个季节,正是农民忙着给水田灌水的时候,水渠里的水都快溢出来了,下方有一个急弯,水渠两边长了很多草。
温云筝鞋子都来不及脱,跳进水渠,直奔下方的急弯。
急弯处,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子正艰难地抓着一把长长的水草,湍急的水流冲刷着他,眼看他就要被冲走,温云筝直接扑过去,一把将孩子拉到自己怀里。
也幸亏水渠宽,但水浅,要不然,哪怕她是个成人,也很容易被冲走。
五岁的孩子,被救后,双脚紧紧缠在温云筝的腰上。
温云筝吃了几口水,带着孩子,从水渠爬了上来,她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
“小朋友,你父母呢?”
“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