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俊杰,这句话放在哪里都一样。
疏勒王随即派出四百骑兵,并下诏让此前跟随阿尔斯兰南下的本国兵马返回。
至此,王建使团可以直接调动的人马达到一千三百余。
但郭崇韬并没有让这些人南下于阗。
他们距离于阗何止千里,就算现在出发也来不及。更何况这些兵马来自三个国家,号令不同,军纪混乱。打顺风仗没问题,真要列阵对付葛逻禄骑兵,只怕自己先要乱起来。
可一支军队能不能发挥作用,不只在于正面作战。
郭崇韬在温宿召集三国将领,直接指着天山以北的碎叶道
“阿尔斯兰带走了葛逻禄七千精骑,样磨诸部主力也都在南线。”
“如今他们在北面的牙帐、牲畜和粮仓,几乎无人看守。”
“诸位何必再走上千里去于阗,与凉王大军争夺军功?”
“不如翻越天山,直取葛逻禄腹地。所有缴获,使团不取分毫,按照各部出兵多少分配!”
这句话,比什么安西大义都有用。
在场三国将领立刻兴奋起来,不少人还表示可以继续从本国征调兵马。
郭崇韬却没有任由他们随意劫掠,而是提前定下三条军令。
只准攻击跟随阿尔斯兰出兵的部族;不得侵扰沿途绿洲、商旅和已经归顺的部落;所有缴获必须集中登记,再行分配。
违令者,不论属于哪国,一律斩首。
唐军此番进入西域,是要重新建立秩序,不是带着三个小国把西域再抢一遍。若放任众人随意劫掠,今日归附的部族,明日便会重新投向葛逻禄。统一登记缴获,也能避免有人抢够财物便自行回家。
数日之内,龟兹、姑墨和疏勒贵族纷纷带着部曲赶到温宿。
郭崇韬只挑选能够长途行军的骑兵,留下步卒守卫城池和道路,最终集结两千八百余骑。
王建伤势稍有好转,亲自带领前军。
周庠则利用沿途粟特商人和唐人后裔打探消息,为大军寻找水源、向导。
三国兵马翻越天山以后,连续袭击数处葛逻禄、样磨部族牙帐。
这些部族真正能战的青壮,大多都跟随阿尔斯兰南下,留下的只有老弱和少量守军。面对突然出现的数千骑兵,根本没有多少抵抗能力。
十余日间,三国联军夺得战马、牛羊数万,焚毁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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