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王师范两败俱伤。”
韩遵咬牙
“那是否可以且战且退,避其锋芒?”
“撤?”
符存审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出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站起身来,走到悬挂在壁上的地图前,伸手在即墨城外一片标注着丘陵与平原交界的区域点了点。
“这里是即墨,这里是青州来的方向。王师范如果来,必然走这条道。”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诸人,声音不高,却有种令人不敢质疑的笃定。
“凉王当年在渭南,三千破黄揆一万二。那时我在他身边,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打的——不是靠人数,是靠让对手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是猎物。”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
“王师范好不容易攒起这九千人,我不能让他白来。得给他留个念想,让他回去以后,跟弟兄们还能吹嘘——‘那天在即墨,咱们跟凉军干了一仗’。”
韩遵愕然:“将军的意思是......”
符存审已在案上铺开一幅更详细的即墨周边地形图,头也不抬地道
“意思是让他来。不但让他来,还得让他觉得他能赢。”
“然后呢?”
符存审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韩遵熟悉的锐利。
“然后让他明白,什么叫凉军。”